“啊啊啊!!好酸、等…呀啊啊啊——!!”密集的神经末梢被戳得仿佛抽搐着要蜷缩,酸痒而酥麻的刺激像是细小的电流一般在身体脉络中快速游走,柳鹤的呻吟声明显高昂起来,他的大腿根抽搐着想要合上,脚趾撑开了在空气中不住踢蹬,眼中湿漉漉的都是泪水,很快就绷紧了屁股,表情微微扭曲地哆嗦着身体在这般可怕的刺激中到了高潮,淫水汩汩涌溅出来!
那嫣红的肉阴蒂在快感中不断色情的抖动,可是刷子也不停下,反而还雪上加霜地故意去从下往上用刺着娇嫩的包皮开口处,不顾柳鹤都已经高潮,持续地累加刺激。
“别戳、呃——啊啊啊!!”晶亮的淫水从快速缩动的逼口直直往外喷,躺椅的边缘都被撒上了水,柳鹤几乎要说不出话,他的眸子控制不住地在骤然爆发的快感中微微翻白了,舌尖在艰难的呼吸中探出来,哭泣着将腰肢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得颤抖起来,一瞬间几乎所有的力气都要被这种可怕的快感冲刷着带走。
初次尝试这种程度的高潮过后,柳鹤双眼失神地啜泣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缓过神来,小腿肚因为刚才的无意识过度绷紧而有些难受,长长的睫毛挂着泪水。
随着快感余韵的彻底消散,那诡异的酸痒重新袭来,明明没有人在刺激他的阴蒂,也还是难受得要命,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布满敏感神经的内部在爬动,阴蒂痒得发麻,蔓延到全身的仿佛温度都热起来了,柳鹤的意识逐渐混沌,他的大脑此时甚至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无限地在重复着哀吟着痒,连带着太阳穴都难受得突突直跳。
“呃啊——”他的屁股绷的几乎要抽筋,却也还是抵御不住那种可怕的酸痒,手指在空气中抓挠着,小腿在空气中摇晃蹬动,没过多久就终于忍不住了,求饶的声音急促又可怜,还带着颤抖的呜咽,他早已经哭得满脸泪痕,胸脯重重地起伏:“主人……呜啊啊啊——能不能……啊啊…
…抓一下……好痒呜呜呜……难受!”
陆影随手拿了一张椅子过来,在柳鹤的腿间坐下,很认真地对着他摇了摇头:“不行,这是消毒的用品,如果现在还用手去碰,不就让消毒起不了什么效果了?小鹤稍微再忍一会儿,很快就要消毒好了。”
可是他感觉自己真的忍不了了!!
柳鹤难受得仰着头直发出小动物般的闷喊,只觉得几乎要疯了,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第一天就会遇到那么可怕的挑战,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身体被束缚住着,只能掉着眼泪,在浑身控制不住的哆嗦中拼命忍受着这股来自腿间的钻心奇痒。
可怕的酸痒在几秒内速堆积到有些恐怖的地步,娇嫩的阴蒂好像有万千毛刺从内部在不停挠,柳鹤难受得再次不住哭叫起来,额间的发丝都被打湿了,嘴里含糊不清的不停说着自己都不太知道自己的求饶音节,只求主人能给自己一点舒服的缓解。
那埋在小阴唇间不动的刷子突然又往深处顶了顶,重新再碰上阴蒂,柳鹤闷哼着猛地绷紧了腿根,脚趾都张开了,可是这种刺激竟是突然冲掉了一些可怕的瘙痒,他已经有些迷糊了,呜呜啊啊地摇头呻吟浪叫,甚至在意识混沌中还希望陆影刷阴蒂的动作再重一点,不要再是这样持续折磨的细细撩拨。
然而陆影接下来不但没有按照柳鹤想的那样做,反而还在这个时候停下了那原本不停刷着阴蒂的刷子。
“不、呜呜……不要、别停下来——!!”就连这样子的一点抚慰刺激也停了,柳鹤顿时再次被痒得崩溃地不停用小腿蹬空气,他摇着头哭得眼泪直掉,突然却在泪眼朦胧中看到对方手上似乎拿着什么奇怪的、反着光的小道具。
陆影的手指伸向他大张的腿间,捏在那小团滑腻的阴蒂软肉两侧。
“啊啊啊……”被触碰到弱点的柳鹤控制不住地微微抬起小腿,屁股都绷紧了,他这时候早就已经不记得陆影刚才说过不能用手碰的话,只是混沌的希望对方是要帮自己缓解瘙痒。
陆影的手指捏住肿得软弹的阴蒂,交错轻搓起来,在柳鹤难耐得的哭吟中将柔软的皮瓣往上推,他的技巧十分娴熟,几下就将阴蒂包皮顺利地褪着摁在了根部,圆润饱满的小核顿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这小东西看起来红彤彤的一颗,青涩得紧,才只是这样被陆影掐在手指间,就让柳鹤觉得自己的腿间很不对劲。
“啊……唔呃……”他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脚趾不自觉的慢慢在空气中蜷紧了,很想合上腿又因为被固定了没法做到,雪白的小腹痉挛着不住抽动起来,强烈的危机感中甚至开始不自觉的左右摇头。
陆影接着突然低下头去,恶趣味地往这颗脆弱的小东西表面轻轻吹起热气来,撩拨着赤裸的神经团,柳鹤呻吟着微微张开了嘴,表情有些呆滞地绷紧屁股哆嗦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那里居然会那么敏感的,而且奇怪的是,刚才好像也没有那么敏感啊,为什么现在会像被这样子……明明主人什么大的动作也没有做,小腹就已经阵阵泛上尿意,身体也想要发抖。
“呀啊啊!!”接着不知道陆影做了什么动作,柳鹤只觉得下体猛然一酸,他看不到自己腿间,自然也不知道阴蒂包皮正被一个特殊的圆环形小道具卡住根部没法再盖回去了,敏感的小核不得不持续保持露出来的状态,一直若有若无存在的不舒服感让柳鹤轻轻摇着头,眉头都蹙紧了。
做完了这番处理后,陆影又悠悠地重新拿起了那支刷子,将它探进装着山药汁的小罐子里重新打得湿透,抬手再往柳鹤张开的腿间探去。
“啊啊啊——!!”然而这次毛尖才刚刚落在阴蒂上,柳鹤就被那冰凉酸涩的一戳刺激得尖叫出了声,挣扎的动作也明显的强烈起来!
没有了柔软的一层肉皮作为缓冲,阴核的敏感度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柳鹤湿漉漉的眼中满是茫然和害怕,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那刷子每轻轻地在脆弱的表面动一下,雪白的身体都会失控得在限制中直发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滚落下,膝盖不停用力地试着撑着软架把下体往上拱,然而却终究因为腰部的束缚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开始崩溃地哭着求饶起来:“好酸、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别、呀啊啊啊——”
陆影显然不为所动,控制着毛刷在柳鹤颤抖的求饶中细细刷过赤裸肉核的表面,刺激着每一根脆弱的敏感神经,那嫣红饱满的阴蒂没几下就被刷遍了,直在这样的刺激中突突直跳地抽搐起来。
刺激的快感冲击让柳鹤的后颈都有些发麻,他的脸颊都被哭湿了,屁股绷紧得几乎要抽筋,直想要往后缩却也没有用,只能哆哆嗦嗦地大张着腿任人欺负。
山药汁的作用很快再次强烈起来,那股酸痒奇异得让人难以忍受,柳鹤的意识都要难受得烧起来了,他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嘴巴张开不住喘息着,小腿在空气中直摇晃,用力扑腾挣扎到躺椅都发出了些许轻轻的声音。
似乎是为了惩罚柳鹤这般不配合的大幅度挣扎,那刷子被陆影控
制着直直往圆鼓鼓的小核戳,甚至还精准地怼准阴蒂内里那脆弱的骚籽,戳得肉核凹到变形后快速抖动手腕点震起来!
“嗬啊、啊啊啊!!”柳鹤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下是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绷紧了身体,在这种显然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刷中失控地双眼微微翻白地高潮了,唇瓣无意识张开着,粉色的舌尖都探了出来,白皙的足背用力在空中绷直颤抖,腿根内侧的肌肉也痉挛着抽动起来,淫水尿似的往外直溅。
阴蒂下方那细小尿眼也在鼓鼓地缩动着,制不住汹涌的酸涩尿意让它几乎徘徊在决堤边缘,柳鹤的身体在这种陌生而可怕的暴力快感冲击中绷紧了,生生弓起身体僵在微微腾空几厘米的状态失神地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整个人脱力般重新软回椅子上。
那饱受蹂躏的阴蒂已经明显的肿了许多,现在几乎有一个指节大小,又红又肥,上面亮晶晶的都是被涂上去的山药汁液。
高潮的余韵逐渐消散,折磨人的瘙痒再次占据了所有的感官,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被掐出包皮连内里的小核都涂透了,这次迅速窜起的痒意强烈得简直像是一种带着无形火焰的奇怪酷刑。
钻心的酸痒鞭挞着本就脆弱的敏感神经,顺着尾椎骨直冲颅顶,柳鹤的眼睛无力地上翻着,他都要没力气哭了,急促地连声喘息,腿根绷紧得几乎要抽筋,长时间的折磨之下眼前有些发黑,说话声音越来越崩溃而含糊,几乎都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黏黏糊糊地不停喊人:“主人……呜呜呜……要死了、啊啊啊!!难受死了呜呜呜……帮、帮我呜呜呜……”
“这就实在是受不了了吗?真是没办法,那我给你擦擦手让你自己碰一碰?”陆影作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在柳鹤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给他调整了一下几乎要见底的精力状态,让柳鹤一时半会儿不会晕过去,接着才慢悠悠地给急得开始呜咽乱扭的柳鹤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手,解开了他腕间的束缚。
手腕上的束缚消失,柳鹤终于可以自己碰,可是他这会儿思绪混沌,完全忘记的阴蒂现在已经被从包皮里被剥了出来,还因为根部的银环而缩不回去。
颤抖的手指没把握好分寸,没有轻柔地碰到阴蒂,而是不小心地一下子用指甲刮着滑了过去,直直在脆弱的阴核表面留下了一道白痕!
“嗬呃——!!”柳鹤被炸得脸都皱成一团,他猛地用力闭紧眼睛,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咬住舌尖“嘶”地吸着冷气,像是触了电一样把自己的手弹回来,身体却哆嗦着淫水直流起来,完全不敢再接着再动手。
然而才停下来十几秒,短暂触碰带来的快感退潮,奇怪的瘙痒卷土重来,柳鹤却没有力气了,他觉得自己真的累了,崩溃到眼泪直掉,不断摇着头发出难受的哭泣呻吟,柔软的屁股左右扭扭蹭椅子,小腿在空气中摇晃。
停下来……不要再痒了……
柳鹤的手无助的在扶手上用力乱挠,他的意识显然已经有一些混沌了,迷迷糊糊中感觉好像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接近宕机的大脑只能想着要缓解要停下。
也许是因为实在太难受了,他的手下意识还想接着碰阴蒂,可是伸到一半又像是艰难的反应了过来,赶紧停住不敢了,只是颤抖着摸在自己的小腹上,眼泪直掉,不知道怎么办好,表情都哭成一团,说话的声音含糊而崩溃:“不要……呜啊啊啊……这个不好……呜呜呜……”
陆影看着柳鹤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情反而肉眼可见的很不错:“消毒效果是会比较强的,痒也是因为正在起效,其实现在才过去几分钟哦,真的有那么难受吗?那要不要我帮你缓解一下?”
柳鹤啜泣了颤抖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陆影是在跟自己说话,他无力地连连点头,打了个哭嗝,圆圆的眼睛里盈着泪水:“要……”
听到他说的话,陆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了奇怪的小金属制品出来,那也许是一个抓合器,因为看起来长得像是一个腿细细的小八爪鱼。
柳鹤的思绪这会儿混沌着,虽然一直在半睁着眼睛看它,也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呆呆地看着这道具被主人控制着往自己的腿间探去。
“消毒药水”也不知道到底是还有什么别的效果,柳鹤的阴蒂现在已经肿得比原来娇小粉嫩的模样大了许多,红红的肿得发亮,像是一颗熟成的肉枣。
奇怪的抓拢道具就这么在柳鹤的惊呼中碰在翘起的阴蒂上,接着开始刮着敏感的嫩肉往下套住了它!
“啊啊啊!!这个、呀啊啊啊!!好酸、啊啊啊——!!”
耳边来自柳鹤的呻吟变得尖促而破碎,陆影却置若罔闻,手上还越来越用力的地控制这冰凉的东西,让它上下滑来滑去刮阴蒂,尖锐而细的金属脚直不断的将软弹的肉核挤的变形!
阴蒂现在暂时被从包皮里剥了出来,一切刺激都是毫无缓冲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涩电流在短时间内迅速堆积到了可怕的程度,顺着神经末梢直冲颅顶,柳鹤的表情很快就陷入了呆滞的空白,他的腿根抽搐起来,哆嗦着想要合上大张的腿,涎水都
已经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往下淌,下体无意识的向上抬动,嫣红的逼口却是抽搐着喷出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
那被八爪鱼般的抓合器挤得变形的嫣红阴蒂突突直跳起来,肉嘟嘟的在高潮中抽搐抖动,陆影也不管他这时几乎到了极限的状态,手上甚至还接着还变本加厉地调整了了抓力,让整个抓合器更加精准地夹起来,掐扁了突突直跳的骚籽!
“呃啊!!不、呜啊啊啊——!!”要命的弱点被夹得变形,又毫无停歇地被瞄准了反复剔刮,柳鹤的反应空前强烈起来,雪白的身体随着那刺激性十足的动作直抽搐发抖,哭吟都逐渐颤抖得变了调,他的脚趾撑开得几乎要抽筋,身体颤栗不止,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双眼翻白地被强迫推到了更可怕的连续高潮,透明的水柱直像是尿液一般直直地从嫣红抽搐的逼口中冲出洒了一地,股间彻底狼藉一片。
到了这里以后,陆影才似乎是多少有些玩够了,他把那抓合器从柳鹤抽搐的腿间取了下来,心念一动取消山药汁的那种可怕的致痒的效果,还一脸若无其事地问柳鹤话:“现在还痒吗?”
柳鹤几乎要在刚才的连续高潮中晕过去了,他这会儿还在无力的喘息着,下体一片狼藉,双眼湿漉漉的不聚焦,一时都没回过神来,十几秒后才意识到对方在说着什么问自己的话,声音也还是颤抖而小声的:“……啊?唔……不痒……”
“那要不要谢谢主人呢?”陆影恶趣味十足地接着循循善诱,仿佛他真的帮柳鹤解决了什么大麻烦,即使这般折腾人的一切就是他弄出来的。
但是柳鹤却不会知道这件事,他只是在这会儿难得的平静中微微喘息着,看着陆影的眼里湿漉漉的全是水光,视线有些不聚焦,说话的声音都是黏糊糊的,也完全不觉得他这是在逗自己:“谢、谢谢……主人……”
陆影心情很好地摸了摸柳鹤的脸:“那我们现在开始准备装上芯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