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
我带着头疼去见了毛昀。这孩子自从我说了那些话之后,虽然还找我,但是总是很别扭。
具体体现在,做完就走,抱一会都不行,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幽怨。
更何况现在要跟他说这种东西,他可能会让我马上滚吧。
打完一炮后,毛昀一声不吭地提上裤子就准备走,澡都不在这洗。
我翻个身,拦腰抱住他。[小昀,陪哥说会话]
[你跟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他停下了动作,但还是背对着我坐在床边。
我无奈地笑了笑,[我都冒着一把年纪腰断掉的风险跟你睡了这么多次了,你还说我不喜欢你]
[你不爱我]他的脊背隆出一个弧度,在灯光下看着瘦的可怜。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他颤抖了一下,但没拒绝我,[那你跟我说,你爱我吗]
毛昀不吭声,僵着背脊,这个叫傲娇,跟盼盼相处那么多年,我太懂了,他这是在隐性地表达,我爱你但是你得先说。
但是我装成不懂的样子,心痛地说,[我想听你说一下,你跟那个唐云的事,好吗]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早就打听到了]他闷闷地道。
我用力将他拽倒在床上,床事过后有些汗湿的胸口贴着他的背脊,我紧紧地圈着他,一边问道[我想听你亲口说],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
总之我从毛昀的口里听到了他追唐云的那段往事,和上司说的大同小异,但过程却是另一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