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葬礼办得隆重,但是也没什么人关注陈老爷子的状况,他的亲信早就被陈明烨尽数铲除,到场的达官显贵也明白陈明烨大权在握,好好的一场葬礼硬是在蒲朴的精心操办下成了权利交接。
陈家挂了孝,蒲朴的衣服还是昨日里的那套。他隐约猜到这身衣服带给亡夫巨大刺激的衣物大抵是那位与他相像的上一任妻留下来的。
他跪在灵前为亡夫哭红了眼。
想不到那些糁汤药丸的功效竟这样好,蒲朴作为最大的功臣,他也第一时间找来律师作遗产分割。
遗产分割的结果就是,除了陈老爷子账户上二十万的钱财外,蒲朴什么都拿不到——就这二十万他还得与陈家两兄弟平分。
律师还告诉他,陈明烨替弟弟做主,愿意将他们应得的那部分钱全部赠予给他们的好小爹。
蒲朴傻了眼,律师收拾好文件离开,独留这位oga坐在位置上。
他在陈家辛辛苦苦打了五六年工,结果用区区二十万来衡量,哪怕是当做那老家伙的嫖资都不够!
他也确实该好好哭一场。
更何况,他的长兄来了。
蒲坚身上的西装廉价感十足,那张贵少爷脸舔了伤,一出现在葬礼现场就吸引全场目光。
“那是他哥哥吗?那个蒲家赔钱大少?”
“哈,他不是钱了一屁股债不知道跑到哪去躲去了吗?”
“看来是见着弟弟死了男人回来分钱的啊。”
“噗,还分钱,分半边屁股还差不多。”
拿出手帕轻轻拭泪,蒲朴引他的兄长去了他的小客厅。
一进门,蒲朴的脸一板,冷眼望向楼下来参与葬礼的人。
“你不开心?明明是死了老公这么大好的事情。”蒲坚上手赏玩起桌上的瓷器。
“你还提?那笔钱早就被吞了。”
“他们给你留了多少?”蒲坚的脸还是那副半吊子模样。
“二十万。”
“多少?他们打发叫花子?”
“别骂那么难听。”蒲朴往蒲坚脸上轻轻捆了一掌,“那笔钱还欠着是吗?”
“额,是的。”蒲坚的表情并不算遭,好似欠债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