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安静地守在旁边,等到他吐不出东西才把他扶起来坐到一边。
“你还好吗?”
聂谨迟缓地摇摇头,嗓音也比平时沙哑:“不知道。”
“枭不是你真正的雇主吗?为什么朝他开枪?”
聂谨没有回答,而是像对刚才的情形毫无印象一样问道:“他死了吗?”
硌点点头:“死了。”
“死了……死了……”聂谨中邪般不断重复这句话,盯着夜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这显然是还不是恢复平静的聂谨,硌决定多给他一点时间,坐到旁边继续等待。
两个人在夜空下坐了许久,直到眼泪在夜风中干涸,聂谨才幽幽开口:“我是枭派到你身边监视你的,你早就知道,对吗?”
硌也不急于追问事情的原委:“我只知道你背后有其他人,但我不知道雇你的人是枭?”
“你从什么时候怀疑我?”
“从我把你给我的第一个手机摔坏,里面经过改装,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不就是我上班的第一周,你不是不擅长电子设备才找帮手的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不擅长,只是懒得用。否则面试的时候,我怎么会一眼就看出你很擅长。”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还要雇我?”
“因为你很能干。”
“就因为这个理由?”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硌试着拍拍他的肩膀,“事实证明我的眼光没错,你做得很好。”
“求求你别再夸我……”聂谨没有拒绝碰触,却埋头拒绝夸奖,“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