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瀚却揭穿他:“你也想继续做吧?车上地方太小了。”
江池背抵在瓷砖上,很想现在就赏他一腿断子绝孙脚。可杜瀚麻溜的就挤在了他腿间卡的死死的,最多只能偏头躲开杜瀚散发着情欲的气息,一脸嫌弃。
杜瀚笑着啧了一声,“又是这个表情啊?”轻轻掰过江池的下巴:“承认一下很难吗?”
他并不是真的纠结答案,只是想看江池露出为难的样子,那是一种在杜瀚眼中被称之为诱惑的神情,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周正挺拔的男人拿着邀请函在夜里绅士的扣响门扉三声,门内窸窣响动一阵才委婉地留出一道门缝等着男人推开。
“啊——”门户大开。
男人放弃继续做一个绅士,调侃:“才操过还这么紧?”
“你……你太大了!”江池有苦说不出,他们虽然有女穴但又都比正常情况的要窄小一些。杜瀚的东西偏偏肉筋嶙峋粗长且翘,一塞进来魂都要给挤了出去。
杜瀚完全把江池的话当做反话,不退反进磨蹭的直逼花心惹的人又噫叫连连。
全凭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抬起挂在杜瀚腰上的江池都分不出是爽还是难受。挤推杜瀚不成反而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足——紧窄的女穴一直在吸裹入侵的异物想让它把什么留下。
杜瀚闷哼一声,反而更兴奋的抓着江池的腿根捉迷藏一样的在甬道里反复前进退出。
被压着操干的江池不由自主的把脑袋放到他的肩头和杜瀚贴的更近把细碎紧密的声音一声声送过去。
“喜欢吗?”江池突然起坏心这么一问。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杜瀚的耳廓。顺便又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