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风的感觉可不是一般般的不好,如今他不只看不到外面,身体无法动弹,还被一个明显是女人的神秘客推倒了。那个神秘客的身体一定很柔韧,从头顶套住了他的头之后再翻身下来竟然声息皆无,如果不是楼西风感到了火热的女体肌肤与自己肌肤的碰触,恐怕根本不会相信身上有人。
难道这个婊子一直都在我的头顶窥淫?还赤裸着身子?现在是要强奸我吗?这样的变态女一定是大麻子脸加上300多斤的体重号称母猪的怪物了。
楼西风不无恶毒地想象,但从体感上传来的推测恐怕这个要硬上自己的女人是个尤物,至少从身体的接触来看,肌肤的光滑与弹性绝对应该是一个年轻女人。
“呵呵,早就看出你的资本不凡。最可贵的是,你还是一个童子鸡,憋了那么多年的阳精,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留给我的呢?”女人故意装出来的声音古怪当中依然有着特殊的诱惑,光听声音也能揣测她的容貌一定不凡。
女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停顿了有一会儿,可能是在端详自己吧,然后她抬起了屁股,让自己的阴阜和楼西风的鸡巴碰触到了一起。感觉得到她的阴道里已经充分的润滑了,因此很轻松的就坐了下去。
那过程好像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女子才将所有的鸡巴都吞了下去。“果然是好棒的东西,够长够粗够劲!都快顶到我的内脏了。小子,要动了哟。”
女人快速的抬起了臀部然后快速的落下来。滚圆的屁股每一次都坐到了楼西风的阴囊上,每次的抬起都让龟头只留下一点点在腔道内,那种刺激绝对是楼西风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很快楼西风就感觉到了女人的阴道与众不同的地方,她里面的嫩肉好像都是凸起似的,要比平常女人的阴道的褶皱更细密更坚韧,当自己的鸡巴和那些阴道的嫩肉摩擦的时候,他感觉到那些凸起都好像是有生命似的,在拼命的攻击着他的肉棒,让肉棒每次的进出都会有痛与爽双重的感觉。不只如此,已经插入到了子宫里,子宫应该到了尽头,但是那尽头好像还有很深的吸引力在吸引着楼西风的精液不断的向上涌。
女人也开始了浪叫,那声音还是有点矫揉造作的嫌疑,不过依然是十分的兴奋。已经不能主导这场男女性战争的楼西风只能凭借着自己还在正常工作的触觉和听觉还有嗅觉努力地记住这个强奸了自己的女人的特征。
女人如同是骑在奔驰的骏马之上,快速的扭摆着自己的腰身,那双有力的大腿夹得楼西风的小细腰有够疼,最可恨的是她的双手拽住了楼西风的长发当成了缰绳,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过瘾似的,卡住了楼西风的脖子,卡得楼西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而最让楼西风感觉到郁闷的是,他的鸡巴竟然无法从对方的阴道里获取一丝一毫的女体阴精,那种阴冷舒爽的感觉不再。尽管女人的下面分泌的液体有够多,但那只是起到润滑作用,天知道她的体液里怎么可能没有女性的精华在内?
“哟,天赋异禀哟,这样还都不射,看来真的很有潜力。可惜了,长的太丑陋了点,也太弱了点,否则或许当个面首玩玩也不错。”女人松开了掐住楼西风喉咙的手,俯下了身子,将自己的嘴唇送到了楼西风的嘴边,贪婪的撬开了他的嘴唇将自己的香舌递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软很柔和而且似乎还能随时的变换形状,刚进来的时候只是一小条,但是一会儿就变成了充满了整个口腔的存在。她的唾液滴落在他的牙床上,有一点香甜的感觉。
“没有咬我的舌头,算你知趣。玩的也差不多了,该是结束的时候了吧?”女人说着,她的动作速度竟然不可思议的提高了一倍。
本来就已经有些不堪的楼西风努力的忍着不让自己的精关失守,然而,对方更强大,她的阴道就好像是榨汁机,将他的棒身从底到头不断的压榨着。那滚圆而弹性十足的屁股每次撞击阴囊都会让阴囊里的球状物不在本来位置,精液已经开始进入到了输精管道了,喷发只在下一刻了。
“啊……”楼西风大吼了一声,积蓄了许久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喷射而出,喷射到了女人的子宫里面。一发,两发,三发,四发……足足射了有2分钟的时间,楼西风才算结束了自己的初精告别仪式。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不过身体依然动不了。
虽然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不过楼西风依然没有贸然开口。他的下面还是硬硬的,堵在了女人的阴道里。
女人也不说话,良久才缓缓说道:“知道你自己捡了一条命吗?”
“不知道。”
“你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这样的人或许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或许你已经记得了我的一些特征,期待以后的报复吧?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能预先除掉的麻烦我都在第一时间铲除。不过,现在杀了你这样一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好像有点暴殄天物,相信你这个不多嘴的男人不会到处宣传被一个神秘女人强奸夺走了童精的光辉事迹吧?还有一点,我还真的有点期待我们的再次相见,希望那个时候你能让我有兴趣再强奸你一次。”
女人从楼西风的身上起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穿衣裳。“天亮之前,你的穴道自然会解开。还有一件事,你干掉那四个小流氓的时候手脚不是很利索,现在天齐帮的齐大山已经注意你了,那个齐大山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懦弱。至于最后你是好是坏,你自己看着办吧。”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就当是我吸了你阳精的一点嫖资吧。”
“下次我再见到你,我要干死你!!”
“嘻嘻,希望那样了,那种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
“我会的,我一定能找到,然后上你,干你,插烂你!!”可是没有人回答,从鼻子里传导过来的那女人独特的体香越来越淡,看来她已经走远了。
天亮了,楼西风恢复了自由。他一把将头上的那块黑布扯下。那是一块夜行人常用的那种夜行头套,两个眼睛和鼻孔处本来被挖开了三个小洞,当然后脑勺的部位套在了楼西风的脸上。那夜行头套的布料摸上去就感觉不一般,以如今楼西风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来看,是一种自己不熟知的高级布料,摸上去的手感顺滑,质地细密透气,做工一等一的好。
楼西风并不急着起身,而是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着一些线索。在两人刚刚交合的地方,他捡到了几根和自己的体毛不一样的弯曲毛发,而回想一下和自己交合过的女人王大丫和王二丫的阴毛,不是她们的,那么自然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几根毛发竟然红褐色的,弯曲的程度赫然如头发一样的形成了小小的一个卷曲。
而另外的一个发现是,那个女人的留下了一根长发在他的身上,也是红褐色的,长发下端也是卷曲的,和那阴毛的卷曲很雷同。
在小心翼翼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其他毛发掉落之后,楼西风小心的站起身,就那么赤裸着身子到了磨房里,取了一点豆粉和水加石膏小心的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豆粉掉落后,还算完整的女人的指纹就慢慢的印在了石膏上。
“哼,记住了你的香味,记住你的毛发颜色和样式,还有你的指纹,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妈的,婊子,敢强奸重生的人,等着被我操吧。”
这个时候的王豆腐早就出摊了。愤怒难消的楼西风回到房间里,将还在沉睡中的大丫和二丫两姐妹搬到了一张床上,并排摆在了一起。大鸡巴插到了大丫的阴道里,手指抽插二丫的阴道。
两个女人在疼痛中惊醒,发现楼西风面目狰狞的正在两个人的身上驰骋。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骇人的表情让两姐妹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的对待。在干燥的疼痛过后,开始分泌了液体的两女的小屄渐渐的产生了快感。
“妈的,婊子!你们两个互相亲嘴!”
二丫很听情郎的话,大丫逆来顺受惯了,尽管心理很排斥,不过两姐妹的嘴巴很听话的粘到了一起,开始还很生疏,渐渐的在情欲的催动下接吻变得激情了很多。
楼西风将二丫摆在了姐姐的身上,让两个女人四个淫洞都充满着诱惑地对着自己。楼西风分别在两个女人的两个小屄里交叉着挺进。赤身裸体的两姐妹的乳房磨着磨房,嘴唇分享着嘴唇,连淫水也被楼西风带着在彼此的身体内交换。
三条肉虫将不大的单人床压得不堪重负的不断呻吟,和着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不断的在清晨宣告年轻人的良好体力。
楼西风只是想发泄而已,他此时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将眼前的两个女人当成了可恶的女采花贼,每次的冲刺都要听到女人带着痛觉的呻吟才罢休。
也不知道交叉抽插了几百次,楼西风将两人又换了个姿势,让两姐妹变成了69势。妹妹二丫舔姐姐的阴道,姐姐大丫在下舔妹妹的阴道。然后楼西风的鸡巴从大丫的注视下插进到了昨天刚开苞的那个少女的阴道里。那里红肿着,但也大开着。
男人的鸡巴就在大丫的头顶上进出着妹妹的淫穴,而两个硕大的卵蛋不断的乱晃,几乎要打到了大丫的脸上。大丫也不用楼西风命令,伸出舌头和嘴巴为两男女的交合处服务。舔了妹妹的阴核之后,顺着棒身又去舔楼西风的阴囊。她尝试着让自己的嘴巴将男人的阴囊完全包裹。女人温热的口腔对男人湿冷的阴囊的刺激无疑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与此同时,享受着背后狗插式的二丫几乎是趴到了姐姐的小肚子上,随着楼西风抽插的快慢忽快忽慢地舔着自己姐姐的阴道。在那里昨天干涸一些液体块状物都被她一一的舔起,不自觉当中都吃了下去。
楼西风操二丫,二丫口交大丫,大丫口交妹妹和楼西风。三具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疯狂地动作着。两姐妹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刚刚泄身就又让楼西风的大力抽插给干得再次淫水横流。妹妹累了换姐姐,姐姐不行了,妹妹顶上。
或许是因为没有了初精的困扰,在吸取了两女各两次的阴精泄身后,楼西风将自己的精液喷到了妹妹二丫的阴道里。被热流第一次浇灌的二丫第三次阴精泄身。
射精之后的楼西风也感觉到了疲乏,将两个同样疲乏得爬不起来的姐妹当成肉垫,就那么的大张着四肢睡了过去。
在下面当肉垫的两姐妹同样睡眼朦胧,两姐妹模糊之间将彼此的嘴巴凑到一起,交织了一会儿舌头,再分开的时候,一条银亮的粘液出现了两人的嘴巴之间。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卖完豆腐回来的王豆腐一头闯了进来,看到三个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慌忙跑了出去。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根棍子,但是犹豫了再三,他将棍子扔掉了。而在他的裤裆里,一条棍子已经支了起来。
正当王豆腐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个在自己家里寄宿一年多如今却和自己两个女儿双飞的那个瘪三的时候,大门被人粗暴的推开。几个大汉闯了进来。
“小瘪三在吗?”
楼西风睁开了眼睛。其实他早在王豆腐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只是眯缝着眼睛在看他如何做。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的很清楚,外面来的三个大汉都是天齐帮的,而且应该是隶属天齐帮的内堂之类的,从他们整齐的帮众服装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一般如瘪三这样的底层帮众根本连衣服都混不上的。
“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楼西风根本不理缩在门旁的王豆腐,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小子,你事儿犯了,帮主有令,跟我们走一趟吧?”
“帮主让你们请我过去,就是这么请的吗?”
“喝,小子还挺拽,就你那小身子骨,我一巴掌将你拍散架子了。”一个大汉伸手过来要拍楼西风,却没有想到楼西风的动作很快,一拳击出打在了大汉抬起的右臂之下露出的空当处,顿时半边膀子都麻了。
“妈的,小子你敢!!”
“老三,住手,帮主让我们带这位小兄弟过去,可没说要动武。小兄弟,大家都是一个帮的,帮主说要见你,让我们几个过来找你的。”那个看起来是领头的大汉忙劝解。